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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4.15.夜.
莫名高烧,夜因此漫长。
醒来很多次:12点,1点,3点,5点,6点,7点。
4.16.清晨7点56分
诊所一个长的很清秀穿着黑色呢子外套的男医生给我量了下体温:39度5。
他熟练地配着药:“昨晚恐怕烧到41度了,迷糊不迷糊?”
我望望他:“不迷糊。什么都知道,早晨还记得打电话请假。”
挂了2瓶水,飘着和男朋友跑去市中心。他的朋友是个笑起来很无邪的男孩子。右手牵着一个穿着薄纱线衣,红蓝仔裙的长发女孩。大大的脸,漂亮的长型指甲,带着矫形牙套,笑起来很拘谨。她让我想起高中时的同桌,也带着牙套,笑的时候基本不敢露出牙齿,冬天天冷的时候,长时间在桌子下为我揉着手指。
我没怎么说话。男朋友给我点了朝思暮想的酸菜鱼。可惜我嘴巴苦苦的,茶水苦的,肉沫茄子苦的,火腿冬瓜苦的,麻辣豆腐最苦了。没有一个可以入口。我侧着脸问男友:“今天的菜好吃么?”
他张大嘴巴:“很好吃啊!味道特别好!啊!你吃不出来么?”
我笑:“恩,完全吃不出来。”
2007.4.16.晚.
接到爸的电话。
我再次陷入一种困顿。
我是该兑现自己给自己的诺言,去看看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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