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我不是造物主,却一直扮演着救世主的样子。事实上这么多年我谁也没能救赎。我愈来愈清楚这一点,以至于有点沮丧曾经的苦口婆心全部付之东流。面对重复的眼泪,重复的话语,不断升级的斗争,以及那些犹如复燃的死灰又归于平静的一瞬间破灭的希望,我开始采取冷处理,不知道这样对与不对呢?
    很多人都说我看东西有自己的角度,很透彻,很淡然。有时候我只是作为一种榜样,不敢表露内心世界的崩塌。一次次的毁灭性打击,我又一次次把它们一点一点的堆砌起来,甚至做的比以前还要漂亮,并自以为比上次的更加坚不可摧。这样其实真的很辛苦。
    工作又在慢慢适应里正常起来,每天都在学习,都在感觉自己在进步,并默默地想要去贝塔斯曼做会员,丢弃爱抱电视死看央视10套的习惯。因为知识面广而不精,似乎也不是个好现象,以至于在写创意文案的时候,有写不透彻的忧患。我很享受工作,它让我觉得很释放,很成就,很开心。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幸运地可以获得的,而不断的充电,坚持积极的心态,是非常重要的。
    在摸索中,我越来越找到和自己更加契合的职业,在上班的时间里,我是必然不会烦恼的。中午在熄了灯的办公室我居然也能趴在桌上安然入睡,呵呵,我曾扬言自己从不午睡的。午睡让我的下午过得更加精神。
    突然想起,有次下班在车上在想着香烟广告的创意而差点坐过站,我拍着车门喊着极其无厘头的话:“司机师傅开车!开车!”估计,所有人都吐血了。
    我或许在对人上真的不够耐性,所以我永远无法到达她们的内心,也害怕或厌倦周折。所以,按同事的话说,我喜欢说些令她头上有大群乌鸦飞过的冷笑话,而拒绝与人内心的交涉。其实,我真的很真诚,呵呵。
    生与死,在巨大灾难的面前,其实很渺小,一瞬间就足以掌控你的生杀大权,根本没得选择,以前说上帝爱捉弄我寻开心,现在觉得其实只要自己乐在其中,生活依然可以凑合地过得挺好。我喜欢聪明的孩子,聪明的孩子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,只要看看他的眼睛,我就一瞬间读懂了他的全部。
    亲爱的们,其实我只是不爱与人靠近,请知晓我是很爱你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