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病-ing.
药物似乎已经被病菌打得一败涂地,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我坚守在上班的岗位上.不是敬业.
感觉快跨了.
更多的是那些反反复复的问题,无法安抚,只有无尽无尽的烦恼.
烦恼一拨一拨来袭,好似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还偏不死在沙滩上.
它们这么许多年来就想打垮我,我知道我依然绝对绝对不能倒下.
宝贝,我说,咱们还是得保持仪态,对不对?(原谅我的自言自语)
我倒要看这些烦扰如此嚣张,它们究竟想造出个怎样的世界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