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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天其实差不多,但又有不同。
有时心生厌倦,有时又觉得这样简单也挺好。
心情变个不停。
所以,在夜里总会自我纠缠,无法睡眠,而又在清晨,困倦不堪。很是折磨。自我折磨。
我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么?也许是这样的。又也许我实在是无法不优柔寡断。
我不明白自己在追求什么?似乎也没什么追求。
憎恨被编排,憎恨我的成长连最亲的人也有她自己的安排和计划。
我自由的翅膀,一次次被拔去羽翼。而我一次次又倔强地等待着再一次飞翔。
而这一切总那么令人心碎,无法言语。我要怎么去爱你们,你们才能真正满足?
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间房,面对着一张桌子,一扇窗。
窗外没有白云飘过,没有枝条晃动,也没有鸟儿飞过。
我听着音乐。依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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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来这里,很是想念。
工作很忙。
校长说:“小孙,这么长时间你做的非常的好,工作勤勤恳恳。做为奖励,带你去买套衣服?”
我笑:“不用了,要么涨工资里吧。”
于是,他发了我奖金。
在那一瞬间,仿佛很快乐。是小快乐吧。我是个对生活有很高期望的人,可是我依然为这一点点的事而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。其实,我很清楚,我帮他做的工作可以说是他付的工资的两倍的工作量。
每天很早便极不请愿的起床,当然,我总是会起来的,很认真地对待每一天。因为自己过于认真,所以,过的很累,很辛苦。
有时候,一连几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没有音乐,没有电脑。我誊抄着一个个孩子的名字,一天拨打四五十个电话,态度良好,语气温和。或者,发发呆,然后打电话给校长:“有没有任务啊?我任务都做完了,没事好急!”
校长说:“没有了。”
我笑:“又在搓麻将啊?”
他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我解释道:“早听到麻将搓的‘哗啦啦’的声音了哦。”
然后,挂了电话,翻桌边的《围城》或者《鲁宾孙漂流记》。
独自哼着歌,突然意识到,笑笑,安静。。。
小年那天,下班在路上慢慢走着,市中心依旧是炮竹热闹非凡,我没有说话。
小T短信:“今天,不在奶奶家吃饭么?”
回:“为什么要在奶奶家吃饭?”
才知道,当风俗是在奶奶和外婆家吃饭,原来是那么一件令人羡慕的事。可是,我选择一个人随便吃点什么,其实,这样的选择,我觉得最轻松,最舒服,很自在。
我想起我从来没见过奶奶长什么样?而父亲可能会永远记得几岁的他趴在地上痛哭的情景。
(怎么叙述呢?那么久没来了,感觉发生很多事,其实什么也没发生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值得一提。)
在春天来的日子,今天,我在右手发现两个久违的包包,我想大概是坐在办公室冻的吧?想到明天又要6:30起床,就觉得心里泛起懒来。
今天,去了男朋友那边吃饭,逗留的时间很短,不到一个小时。打的来回。什么也没说,就吃个饭,我一直很沉默,我的性格好像连自己也说不好。
不知道,自己的将来会怎么样。在于自己的选择吧。恩,就写到这了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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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无雨,我却带了把雨伞。雨伞折叠在手,化作行走的重量,让我觉得沉重。
天很灰,但不会落雨。心很灰,它什么也懒的思考了。
我想我的沉默可以吃掉旁坐的耐心。吃掉我自己。
旁坐说:么的意思了。
我知道自己很不好。只是,为什么是这样的呢。
AU进不去,我被它拒之门外,而我是多么想去放松一下心情。
我想我幼稚,因为路过有挑花的别苑,我便心升留连,舍不得举步,想可以在那落花的院落有一间自己的房间。我想是的,我的确幼稚,幼稚的可以在AU里把心思放了进去。
也许,简单的快乐太虚假了,距离现实太遥远了。我要被旁坐嗤笑了。好了,你别笑了,笑的我也快笑了。我得记得回家好好地照照镜子,看着自己的眼睛,对自己说:“哦,别傻了,丫头。”
生活是多么的现实啊,它要求我必须记得每天为可以“摸得到的东西”而努力。
就象哲人说的:物质影响创作情绪。我被物质影响了心情。
如果,我不活在现实里,我靠精神的力量还可以支持多久?还可以再走多远呢?
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,最可怕的是心魔。
苦恼最扰心的,是自己对自己无休止的纠缠。
一个人的战争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