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很久没来这里,很是想念。

    工作很忙。

    校长说:“小孙,这么长时间你做的非常的好,工作勤勤恳恳。做为奖励,带你去买套衣服?”

    我笑:“不用了,要么涨工资里吧。”

    于是,他发了我奖金。

    在那一瞬间,仿佛很快乐。是小快乐吧。我是个对生活有很高期望的人,可是我依然为这一点点的事而感到发自内心的快乐。其实,我很清楚,我帮他做的工作可以说是他付的工资的两倍的工作量。

    每天很早便极不请愿的起床,当然,我总是会起来的,很认真地对待每一天。因为自己过于认真,所以,过的很累,很辛苦。

    有时候,一连几天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。没有音乐,没有电脑。我誊抄着一个个孩子的名字,一天拨打四五十个电话,态度良好,语气温和。或者,发发呆,然后打电话给校长:“有没有任务啊?我任务都做完了,没事好急!”

    校长说:“没有了。”

    我笑:“又在搓麻将啊?”

    他惊讶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    我解释道:“早听到麻将搓的‘哗啦啦’的声音了哦。”

    然后,挂了电话,翻桌边的《围城》或者《鲁宾孙漂流记》。

    独自哼着歌,突然意识到,笑笑,安静。。。

    小年那天,下班在路上慢慢走着,市中心依旧是炮竹热闹非凡,我没有说话。

    小T短信:“今天,不在奶奶家吃饭么?”

    回:“为什么要在奶奶家吃饭?”

    才知道,当风俗是在奶奶和外婆家吃饭,原来是那么一件令人羡慕的事。可是,我选择一个人随便吃点什么,其实,这样的选择,我觉得最轻松,最舒服,很自在。

    我想起我从来没见过奶奶长什么样?而父亲可能会永远记得几岁的他趴在地上痛哭的情景。

    (怎么叙述呢?那么久没来了,感觉发生很多事,其实什么也没发生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不值得一提。)

    在春天来的日子,今天,我在右手发现两个久违的包包,我想大概是坐在办公室冻的吧?想到明天又要6:30起床,就觉得心里泛起懒来。

    今天,去了男朋友那边吃饭,逗留的时间很短,不到一个小时。打的来回。什么也没说,就吃个饭,我一直很沉默,我的性格好像连自己也说不好。

    不知道,自己的将来会怎么样。在于自己的选择吧。恩,就写到这了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
  • 今天无雨,我却带了把雨伞。雨伞折叠在手,化作行走的重量,让我觉得沉重。

    天很灰,但不会落雨。心很灰,它什么也懒的思考了。

    我想我的沉默可以吃掉旁坐的耐心。吃掉我自己。

    旁坐说:么的意思了。

    我知道自己很不好。只是,为什么是这样的呢。

    AU进不去,我被它拒之门外,而我是多么想去放松一下心情。

    我想我幼稚,因为路过有挑花的别苑,我便心升留连,舍不得举步,想可以在那落花的院落有一间自己的房间。我想是的,我的确幼稚,幼稚的可以在AU里把心思放了进去。

    也许,简单的快乐太虚假了,距离现实太遥远了。我要被旁坐嗤笑了。好了,你别笑了,笑的我也快笑了。我得记得回家好好地照照镜子,看着自己的眼睛,对自己说:“哦,别傻了,丫头。”

    生活是多么的现实啊,它要求我必须记得每天为可以“摸得到的东西”而努力。

    就象哲人说的:物质影响创作情绪。我被物质影响了心情。

    如果,我不活在现实里,我靠精神的力量还可以支持多久?还可以再走多远呢?

    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,最可怕的是心魔。

    苦恼最扰心的,是自己对自己无休止的纠缠。

    一个人的战争。

     

  • 寒假的培训基本结束了,时间是不是很快?晚上接到老师的电话,说新的写作报已经排版打印好了。方感叹,我已经带了一个月的班了。一切即将画上圆满的句号。

    下班后,校长对我说:“好好干,我会重点培养你,想在分校带课吗?”

    我笑:“是的,因为带课可以涨工资嘛。”

    虽然,工资不是很高,离我想的有一定的差距,可是这一个月学会了很多。而更多的是从孩子那里学到的 。那些被我早已遗忘的童年的困惑和成长蜕变的疼痛。

    《我看那月亮》中一个孩子这样叙述月下的自己:

    (。。。残月,冷冷清清地挂在空中,撒下一片银光。深蓝的天幕,一望无际。

    望着这样的一轮残月,我的心里漫过一阵如水的苍凉。。。

    。。。原来,一家人的心紧紧贴在一起,父亲和母亲,就象神,守护着我。。。

    父母突然因为感情纠葛,使这个家庭变了样。。。充斥在屋子里的是冰冷,寂寞,孤独,恐怖。

    每当我走进家门,我的心都会一阵一阵的疼痛。满地的玻璃,瓷器碎片。。。母亲披头散发地疯叫着:“滚,没有一个好东西!滚——”。而父亲,象一只被激怒的豹子,从沙发上弹起,上来就是清脆的两个巴掌,然后破门而出。还望望我,那种眼神里饱含着愤怒,慈爱,怜惜,难舍,无奈,让我心碎。一生难以忘记。

    每一次母亲和父亲都会离开,只有我,象是多余的。。。在深夜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凝望那仿佛永远也不能圆满的月亮。。。 )

    我不能想像,一个10岁女孩用眼睛看见的那一幕,居然在现在,记得的那样清晰,描述出来读来又是那样的令人感到疼痛。父母无休止的战争在这个城市四处蔓延,战火烧的孩子的心一片飞灰。我想我不能为她做些什么,只是批改她的语法错误,标点,用词是否恰当,断句,分层,以及一些鼓励她的苍白话语。

    同时感叹,大人也不过是孩子,会相爱,会憎恨。一切是那么的平常不过。真是“相爱容易,相守最难”。

    另一个孩子写母亲要求她推掉同学的约定,一定要去参加喜宴“吃回人情”。女孩去了,回来后不断问着自己:“信用是在成长中慢慢被年华湮没了吗?每个人都是因成长而自私的吗?社会。。。”

    面对父母对孩子的管教,总会有些违背孩子的心志。就象有个孩子写日记:“今天,同学们都去郊游了,我在家做了很多学校以外,妈妈布置的作业,我相信他们会很快乐的玩,风会快乐的吹,而风筝会快乐的随风高飞。”

    母亲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 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啊?风只会呼呼地吹,怎么会快乐地吹?风筝怎么会快乐地飞呢?快改掉!”

    孩子继续写到:“我改完日记,打开窗户,一阵风吹乱了我的头发。。。”

    心情怎么down了下去?呵呵。说点孩子让我开心的事。

    一次小a调皮地问我:“孙老师,怎么我写发烧,爸爸夜里背我去医院,都没有高分啊?”

    我笑:“因为你烧的温度还不够高啊。”

    偶尔孩子为了表示对我的喜欢,会从包里掏出很多初中的作文报给我看,他说:“老师给你看,你不是教作文吗?你看吧。我好多呢。”

    还有一个作家的儿子特崇拜他亲爱的爸爸,他写自己的作家爸爸抽烟打牌,喝酒后翻墙进家。

    (有一天,老爸跪在厕所的马桶边,我以为他又喝醉了。谁知过去一看,老爸正对一个漂在马桶里的一个小纸人拍照呢。

    我问:“老爸,你不会又美其名曰 后现代 吧?”

    他一脸严肃,说:“这是我正在酝酿的一篇文章《我亲爱的小纸人在漂游吗?》”)

    很多啦。。。说不完,只能简单记录一点在这里。我对他们说:“记得把作文本和写作报保留好,长大可以翻出来看看。”

    不知道多少年后,这些文章会消失在哪块泥土里?不知道这些孩子以后是什么样的?那些敏感的心是否还在捍卫着自己的执着?

    我想我还将思考下去,感悟以及学习生活给予我的启迪和智慧。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在工作的地方找到了中午可以去的地方。

    一个是隔壁很近的图书城,另一个是在爬过天桥的某条小巷的幽幽网吧。

    在上进与沦落的罅隙里,我似乎可以很随心所欲。

    我想起鱼儿来,鱼儿离开水便不能呼吸。但长时间在水中,它也有压力,会窒息。所以,在下雨绵绵之前,它不断跃出水面,跳进湿湿的空气,自由呼吸。我是只鱼么?呵呵。

    小虫在空间感叹:

    “经常会有这样的时刻发生。
    有时候第二次再回过头去找,那样东西或者那个人,通常就已不在。
    要了。它就会一直在。
    放弃了。也许就是那么一照面的时间,此生就一直相隔两方。”

    我想到也许可以这样来形容:

    人往往会自觉不自觉的在生活的压迫或时间的正常流逝下,使自己掉进窘迫里。好比,举步。半步举起,才发现,这是一种习惯。因为有压力,所以抬起脚步,准备继续前行。可是,在半步举起的那一瞬,猛然发现,已经没有落脚的地点。不是没有空间放下,而是丢失了太多,踩下这一脚又将去向哪里呢?

    人生的方向在不知不觉的一步步中迷失。

    昨晚很晚。老K打来电话感叹:没有人生的目标。

    家里信号不好,但我坚持有时一句话重复的说上好几遍。我可以想像出:这时老K一个人驱车在街道,靠在路边安静的角落给我打电话。他的心情不至于很差。贴切地说:是不好也不坏。

    我说:“那就定个计划寻自己开心吧。比如每隔一段时间存一笔钱。看卡里的数字一点点变大,也许会有点成就感或是满足感。”

    我不能给出好的建议,也说不出他的方向。因为,我自己也很迷失。现在的自己又举起了这半步,上完一天的班,实际上是自己一直独自坐在话机旁,捧杯白开水,改了一天一摞特厚的作文。呵呵,乳白色的杯子,一朵紫色的暧昧而美丽的花。没有过多的语言,心情却也是不好,也不坏。

    2007年的这一天,总为自己记下了点什么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• 天空飘起小雨,我在班上对着我可爱的孩子们微笑。微笑在空气里互动,往来,涤荡。

    生活渐渐找到了甜甜的滋味,虽然我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。

    我知道,生活以它的方式向我缓缓展开,我以自己的姿态承受着,我并不畏惧了。因为在挫折里,我以慢慢成长起来。伤痛是不可言语的,哀伤是可以流淌的,一颗孩子的心在孤独而倔强地成长着。

    喜欢这幅画。暖暖的,触不到忧伤。淡淡的,远离尘嚣。

    电视上一位饱经沧桑的老婆婆说,要乐天安命。

    生命好比圣经,在祈祷声中接受磨难的洗礼,面不改色,毫不畏惧,就算面对死亡,也不要掉一滴眼泪。

    我说,朋友,生活是不是原本就这样呢?好像已经微不足道。站在河的这一岸,我静静地眺望着彼岸。彼岸花,美不胜收。我,依然身在这端。有什么好去奢望的呢?

    饭饭说,走,不准回头。

    感触从心中涌出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
    寻找每一个有金子般心灵的人,才发现,面具之下,每个人面目蒙胧。

    时间的沙漏,细数生命的点点滴滴。

    师母提出了个去处:“儿子,我们去华联吧?”

    10岁的儿子有意见了:“老去那有什么意思?”

    师母低头摘掉大衣上的一个小线头:“生活本来就这样没意思。”

    我笑:“怎么可以对孩子这么灌输思想哦。”

    老师们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