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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病-ing.
药物似乎已经被病菌打得一败涂地,靠着最后的意志力我坚守在上班的岗位上.不是敬业.
感觉快跨了.
更多的是那些反反复复的问题,无法安抚,只有无尽无尽的烦恼.
烦恼一拨一拨来袭,好似长江后浪推前浪,前浪还偏不死在沙滩上.
它们这么许多年来就想打垮我,我知道我依然绝对绝对不能倒下.
宝贝,我说,咱们还是得保持仪态,对不对?(原谅我的自言自语)
我倒要看这些烦扰如此嚣张,它们究竟想造出个怎样的世界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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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路边
我在成长 我一直在这里
在身上的 是叠加的历史
心 却依旧是当年立在路边的那个孩子的
时间在呼啸的车辆的奔驰下随风奔走 流窜不见
车轮下碾碎了生命的冲动
初冬乍寒犹暖 容颜在风下隐隐作痛
我在等什么
熟悉的车 一辆一辆飞驰而过
我拿起手机 打开音乐 贴住耳朵
柔和平淡的曲调 不和心情 却惹出了一阵阵最真实的痛
这一刻 突然的沧桑 一口吞没了我
注:上午,最后一堂的作文家教。
我对孩子说:“改写古诗,中心要一层一层深入扩展,像推开一扇门,走进一间房,看见一扇门,再推开,又是一间房。”
孩子说:“我再推开,又是一间房,再推开。。。”
妈妈说:“别胡扯,听老师说!”
其实孩子才是哲人。谢绝家长继续上课的要求,想给自己一些自由。很久没休息。
中午在街上闲逛,看见舒适的别人的生活。
下午奔赴肥东取书,在风中等车,因为心情过于挑剔,在长久的矗立中突然多愁善感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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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星驰在成为星爷前,周杰伦在成为周董前,孙俪在不再为赵薇伴舞前,赵薇不再电影里装丫头前......他们都是跑龙套的.
庆幸的是他们现在不再是跑龙套的,因为是谁给了他们机遇,所以观众看见了他们身上独特的气息,他们自成一家,他们被认可.
我想现在的我是个打杂的,我很想在别人休息,自己忙碌时,大发雷霆,耍下孩子脾气,但我却揉揉眉,改了脾气,改了面部僵硬的表情,哼起了歌.
她说:你真能自娱自乐.
我笑,我实在只能调节自己,适应工作.
跑龙套的是演员,打杂的是生活.
有些演员从年少跑到容颜沧桑,不是年轻时候不够美丽,不是自己没有演技.
有些生活中的人,也并不是没有能力.
机遇?伯乐?自己的努力?
有些人也许一辈子都在跑龙套,脱了年轻的容颜,刻上年轮的皱纹记忆.
有些人沉在生活的河底,只有叹息从河底化成泡泡,浮到河水之上.
我想,我只是个打杂的,生活里的跑龙套的.这不会太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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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有点小懒,大概休假休上了瘾。可以很晚睡,也可以睡到很晚。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一些手稿和讲义,所以博客没有再创作。
今天的雨,下的挺大的。我出门发现有伞和没伞,其实没什么实质的不同。然后又发现,其实穿了T-恤牛仔,和穿露大腿的睡裙也没什么不同。一样的,冷。
好友发短信来说,早晨出去穿裙子上课,现在冻发烧了。
我笑:天冷了,要注意温度。
雨,在地面砸了很多个水花似的坑,很美。马路上的车开的很快,满世界的雨雾。风蛮大,把雨丝吹进衣领袖口里。沾在衣服外的水花,也因为怕冷,迅速的钻进拥有体温的身体。
我冷的指甲有点微紫,却觉得依然喜欢这凉凉的秋。
天凉好个秋。大家,多注意点温度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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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闭目坐在公交上,晃荡,晃荡。半个小时后,我的脚,踏上了我曾经熟识的土地。与手拿入红色学通知书面目表情兴奋的学弟学妹不同的是,今天我是面无表情的来领取我的二代身份证的。也就是说与上次我唏嘘不已自己的包包被偷,已经相隔4月有余了。
时间就是如此悄无声息的溜掉了。4个月如此,4年如此,人生几十年也大抵如此了。
主教学楼后的喷泉里满是水花落如水面的吵闹声音,有新生问我,麻烦问下,9号楼在哪?
阳光抚摸得我心情浮躁,我想这该是我最后一次来这儿了吧。这就是最起码的毕业的概念。
于是,在蓝月又温习了下,平日里消磨掉大把时光的慵懒感受。
望着穿着随意的新生,想着自己也曾从那时走到现在的自己,时光的隧道在一秒钟完成了它的仪式。
爸爸说,最好坐舅舅凌晨四点的车一起来淮南吧。
而我今天,手机一直没开。
我想说,当在荒漠里行走,无论你走多远,其实你只是在绕一个或大或小的圈。最后,你仍然会再回到熟悉的这一点。轮回就是这个道理。再会是再见,但终有它轮回后挈合的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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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8-27
站在夏日,守望秋天. - [me的碎碎念]
夏季即将过去。
这个夏日,它将炎热写在我的脚背和胳膊上,那是阳光深色的亲吻。
还好,在办公室吹空调的日子没让我过分的记恨它。
有时候想想终于可以结束这每天都要下班后洗衣服的辛苦日子啦,呵.
这个暑假,让我瘦了一圈,我再不用想着怎么瘦身了.真好啊.不过,偶还是习惯在清晨跑到自己的小称上去"磅"下,以此提醒自己保持健康饮食 .
秋季,即将来临.虽然早已立秋,我这爱秋天的人,还没嗅到它迷人的味道.还有4天就到我辞职结束我的第一份工作的日子了.有时候会担心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欠缺考虑,只是朋友笑道:这代表有更好的在等着你呢.
是哦,先不想那么多,当秋天来临时候,先做好准备享受一下它短暂的秋高与气爽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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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空间游走的时候,看见有人悄无声息地走过,没有留下只言片语。
我和她是陌生人吧?但是,又有些熟知的默契感,有点相近的柔和,象在风里随风摇摆,腰肢曼妙的小芦蒿。不起眼,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能自拔。
她的空间依旧干净得令人心疼。我想起我的快乐、颓废、奋斗、挣扎。我在烦累的工作中,任我的博客、空间杂草丛生,荒凉狼籍,凄凉得令我心碎。
追梦累不累呢?当梦幻慢慢离自己遥远起来。现实就朝我放肆的张大臂膀,拥抱我。埋在它的臂膀里,我是多么的不甘啊。
突然间我销声匿迹在网络里,突然间我的梦销声匿迹在我的心中。是它破碎了吗?
孩子吹起七彩的肥皂泡,我的梦又兀在在心中鼓了起来,泛起斑斓的光彩来。
当被自己潜意识惊醒,每每备受触动。
ps:工作
我鄙弃金钱的世俗,我也害怕有一天做被“一份钱难倒的英雄”。老板说:“贫穷影响我的创作情绪”,我亦不想为不贫穷放低我起飞的姿态。
世俗是绑在“飞鸟”脚脖子上的“沙袋”,“沙袋”拽着我的“双脚”,虽然我极力地扑腾我的“翅膀”。现实有时是我的上帝,它给予我生命的真实,但也做了无情杀戮我梦想的屠夫。
我想说些什么?我又说了些什么?叽叽咕咕,喃喃低语,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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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.4.15.夜.
莫名高烧,夜因此漫长。
醒来很多次:12点,1点,3点,5点,6点,7点。
4.16.清晨7点56分
诊所一个长的很清秀穿着黑色呢子外套的男医生给我量了下体温:39度5。
他熟练地配着药:“昨晚恐怕烧到41度了,迷糊不迷糊?”
我望望他:“不迷糊。什么都知道,早晨还记得打电话请假。”
挂了2瓶水,飘着和男朋友跑去市中心。他的朋友是个笑起来很无邪的男孩子。右手牵着一个穿着薄纱线衣,红蓝仔裙的长发女孩。大大的脸,漂亮的长型指甲,带着矫形牙套,笑起来很拘谨。她让我想起高中时的同桌,也带着牙套,笑的时候基本不敢露出牙齿,冬天天冷的时候,长时间在桌子下为我揉着手指。
我没怎么说话。男朋友给我点了朝思暮想的酸菜鱼。可惜我嘴巴苦苦的,茶水苦的,肉沫茄子苦的,火腿冬瓜苦的,麻辣豆腐最苦了。没有一个可以入口。我侧着脸问男友:“今天的菜好吃么?”
他张大嘴巴:“很好吃啊!味道特别好!啊!你吃不出来么?”
我笑:“恩,完全吃不出来。”
2007.4.16.晚.
接到爸的电话。
我再次陷入一种困顿。
我是该兑现自己给自己的诺言,去看看她了。






